Skip to main content

Search: #恐惧记忆

  1. 科学家发现神经肽Y调控记忆的“开关”:如何让恐惧记忆消退

    我们如何忘记恐惧?大脑中隐藏着复杂的“开关”。一项新研究揭示了神经肽Y(NPY)在调控记忆消退中的关键作用,为理解记忆的动态变化提供了新视角。

    研究团队在雄性小鼠的实验中发现,海马体CA1区域的NPY表达GABA能 interneuron(抑制性神经元)在恐惧记忆消退过程中扮演双重角色。它们通过快速GABA能抑制促进记忆获得,同时释放NPY通过慢速作用促进记忆消退。具体来说,随着消退学习进行,这些神经元的钙活动增强,NPY释放增加,并作用于两个不同的神经元子集:通过NPY1R受体控制早期快速消退阶段,通过NPY2R受体控制后期缓慢消退阶段。

    这一发现揭示了记忆可塑性与稳定性的分子机制,可能为治疗焦虑症等与记忆过度巩固相关的疾病提供新思路。不过,研究目前仅在雄性小鼠中进行,其机制是否完全适用于人类仍需更多研究验证。

    忘记恐惧原来需要神经肽的“慢动作” inhibition 🤯


    来源:Nature neuroscience

    #神经肽Y #记忆消退 #海马体 #GABA能神经元 #恐惧记忆

    via: 热心群友

    🧬 频道🧑‍🔬 群组📨 投稿
    🤔 4
  2. 怀孕后的大脑“印记”:一种激素如何影响恐惧记忆?

    怀孕和产后阶段常伴随情绪或认知功能的长期变化,但关于生育经历对大脑的长期影响研究仍较少。近期一项针对大鼠的研究揭示了怀孕后期的一种激素可能对恐惧记忆产生深远影响,为理解生育与大脑功能的关系提供了新线索。

    研究显示,怀孕和已生育的大鼠在恐惧回忆任务中表现不如未生育的对照组。这种记忆障碍与大脑前额叶皮层(mPFC)等区域的神经活动变化相关。研究者推测,怀孕后期升高的神经甾体激素——孕烷醇酮(allopregnanolone,AP)可能通过增强GABAA受体功能,抑制了前额叶皮层的活动。实验中,使用5α-还原酶抑制剂Finasteride阻断AP合成,发现它能够部分恢复部分大鼠(如“Non-darters”)的恐惧记忆,支持了AP在调节大脑活动中的关键作用。

    该研究强调了神经甾体在生育经历中扮演的复杂角色,并提示个体行为差异可能影响激素对大脑的影响效果。虽然研究在动物模型中进行,但为理解人类产后认知变化提供了重要参考,未来需进一步探索在人类中的相关机制。

    看来孕期激素波动对大脑的影响比我们想象的更持久呢!🤰


    来源:Hormones and behavior

    #怀孕 #神经甾体 #恐惧记忆 #前额叶皮层 #大鼠研究

    🧬 频道🧑‍🔬 群组📨 投稿
    🤔 5 💅 1
  3. 原来真正“带节奏”的,不只是神经元:杏仁核里的星形胶质细胞正在改写恐惧记忆

    一直以来,很多人把星形胶质细胞当成大脑里的“后勤阿姨”——打扫卫生、递递水、维持环境,真正干活的是神经元。但这篇发在 Nature 的研究给了一个很硬的反转:在和恐惧记忆密切相关的基底外侧杏仁核(BLA)里,星形胶质细胞不只是围观群众,而是直接下场参与恐惧记忆的形成、提取,甚至消退。换句话说,你害怕什么、怎么记住这种害怕,背后不只是神经元在“演戏”,星形胶质细胞也在认真“导戏”。

    更有意思的是,研究团队发现,这些星形胶质细胞会随着恐惧状态动态变化,像是在实时“读气氛”,并主动影响神经元怎么编码这段记忆。一旦把它们的活动打乱,神经元就没法顺利建立正常的恐惧相关活动模式,整套记忆表征都会受影响。这很重要,因为它提示我们:像 PTSD、焦虑症、恐惧症这些问题,未来也许不一定只能盯着神经元本身,还可以从星形胶质细胞这个新靶点切入。

    以前以为它们是脑内保姆,现在发现人家其实还是副导演,关键剧情都在偷偷控场。

    📄 Nature · Bukalo, Holmes, Halladay et al. · Nature, 2026
    #神经科学 #星形胶质细胞 #恐惧记忆 #PTSD #脑科学

    🧬 频道🧑‍🔬 群组📨 投稿
    ❤️ 5